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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自言自语

临春,对待文字的看法或许正如同这篇随笔一样,患了文字过敏症一般,尽管身在杂志社。许是看的文字太多,写的文字又已经渐渐变少的缘故。


无大喜,无大悲,不成文,所以无文章。心情慢慢沉底,想来已百日归于平淡,看来也算是过日子吧。当初的小说梦想业已遥遥无期,就像是脱离了轴心的飞碟一样,轨迹无法琢磨透彻加以理解,也无法捉摸掌控无望,正如同现在的生活和工作一般。


有的时候,也会看看这个小小的角落,很久之前的文字,近200篇的文字,恍若隔日之前的故事,一桩接着一桩。有的已经回想不起来,而有的还印象深刻。总而言之,我是一个怀旧的人,正因为怀旧,也使得自我的解脱慢慢形成了一种惯性,这种惯性凌驾于精神至上,造就了如今的我。


其实人并不好,现在的女友便说我,喂,你小子,不许跟这么多的美女有来来往往。我想了想,在一个故事之后,桃花盛开,我已经无法去控制自己的很多时候的想法,包括同美女的交往。但是,仅限于一般的红颜蓝颜。公司的同事老总也都晓得,就连他们也无法理解这般事物。


已经是2010年了,2010的开篇文章,到底写的是什么?我自己都不晓得。2010年的愿望是什么?不晓得。2010年,打算做些什么?不晓得……


彻底无语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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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西安


我是如此怀念我的生活


我是如此热爱我的生活


我是如此地想象明天的我


 


——71 西安兵马俑


想了一些没有一点点逻辑思维的三句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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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14日,在广州回杭州的飞机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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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万里是云的半空中
见到了自己的影子
仿若漂浮的几年
摇摆不定的几年
还有未来的数年

没有人会知道
今天走过的路程是未来还要重新走过的路程
也没有人知道
今天认识的人,明天是否还能重逢在某个转弯的街角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6月14日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广州到杭州路上 手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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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城重庆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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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情歌

因为受了某些人的“毒”


突然就喜欢上了苏打绿的《小情歌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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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胡言乱语

深夜


办公室


一帮小伙子


这是一个家庭,他说。


这是一个无时不刻在战斗的团队,他想。


 


2009年,离开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已经很久。


残存的记忆终于一点点被吞噬


希望看到海,不同的海,不是学校后门的那片海


不是记忆当中的海


每次,都是一片新的海。


 


2008年,错过了三亚之旅,大概在今年会实现这个梦想。


4月底,会到沈阳,或是不会。


会的情况下要去看看大连的海,看看北京的天莫道不消魂安门


看看自己不曾了解的另外一面


 


深夜


办公室


我的文字有点疲惫,想是心态索然无味的缘故。


新的一期杂志貌似蛇蜕皮一样


慢慢露出它的面目,一点一滴


 


2009年,有很多心愿都还没有实现


时间却已经过了大半年


我的2009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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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周年的日子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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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路可逃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无路可逃!

  沉闷的日子压抑着林,他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气。老天爷黑着脸,也把林的心情染黑。
躁动不安的季节,狂热的浪潮在一夜之间侵袭。时钟仿佛把“秒”走成“分”成“刻”.


那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呢?他隐约地记得她的脸,那张平静的脸——不泛起任何不安分的脸。他朝着她微笑。下雨的傍晚,她没带伞,他带了一把伞,一把窄窄的伞,也抵挡不住这如注的雨水。
假如是一次偶然……
天色越来越黑,公园里已不见人影,除了在公园凉亭的他们。
他说这是南门,那是北门,东门和西门。
女孩而是就笑了,南门,男人,那么女人呢?女人在哪个门当中。
他红了脸,怪自己没读好那几个“门”,把“南门”念成了“男人”。
女孩说最近在读《凯旋门》。并非所有的人都是喜欢看书的,喜欢看书的人也不一定喜欢所有的书,所以《凯旋门》看了一半,就不再看下去。
“为什么?”他很奇怪。
她没有回答。
昏黄的路灯,折射出雨的形状,不间断的线条,反衬出这个夜的更加深沉。
她突然很大声地说,仿佛要告诉全世界一般:知道荆棘鸟?文章写到它是传说中的鸟,一生只歌唱一次,但是歌声比世界上任何的生灵都要悦耳。它一旦离开它的巢去找荆棘树就一定要找到才肯罢休。它把自己钉在最尖的刺上,在树枝间婉转地歌唱,直到死亡。以生命为代价的歌唱是世间最凄美的歌唱。
那是一种彻底的大悟。
她让他觉得莫名。
雨在这个时候很配合地小了。树枝上的雨点徘徊着逗留了很久,发出最后的叹息亲吻地面。湿的路面,有积水的地方。她看了看自己的脚下,那双破了洞的球鞋要接受雨水的洗礼了。这么想着,湿腻腻的感觉仿佛马上就通过不着袜子的脚丫通向个条神经末梢。
她的球鞋让他想起《少林足球》中周星弛的那双球鞋。说是值两块钱,换了一个五帘卷西风毛钱的包子。最后赵薇在破洞上缝了两只可爱的小熊。他脱下他的鞋,不管她会以何种方式接受。而她接受了,没有用任何特别的方式。
“不说谢谢可以么?”他望着她的唇。在她即将说到那几个字之前。
“不谢。”仿佛是自语。宽大的鞋有点温暖。
“那一刻你真像我的男友。”多日之后当她说这句话时,他拿在手上的东西几乎掉了一地。惊讶?亦或是被幸福突然包围了的喜悦。他颤抖着——微微的颤抖,不是恐惧。


一杯淡淡的水,无色无味。生气的时候拼命地喝水,然后拼命地跑厕所。后来听说水喝多了容易使人变笨。终每日只喝六七杯,一旦超过这个界限,便不再多饮。惟恐自己变成一个傻子。
自己是一个极端的人,曾经有伤心的往事,只有累的时候才容易睡着。日子平常地过着,有空的时候看书,偶尔也去公园(说到公园的时候她微笑着,公园是彼此相遇的地方,给了他们的无数记忆),不经意之间成了公园里某位画家笔下的模特。
经常陪女友上街购物,因为女友买东西要一个参谋。结果买回东西的却总是她。


他喜欢听她讲这些事情。这个时候他会在一旁很安静地托着下巴,一点点的记在心头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他喜欢她哄小孩的样子,她对小孩是极具亲和力的。
“乖,阿姨给你买糖糖吃。”
“乖,起床,不然阿姨要亲你了。”
他总是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,大他几个月的她有的时候也把他当成了小孩一般来哄。


周末,他带她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的后山爬上了南普陀的山顶。
他曾经问她:“爬山的过程大抵分为三段:上山,在山顶,下山。喜欢在那个阶段呢?”
她曾经回答:“上山吧,因为累,所以欣慰。”
他曾经想告诉她,他也喜欢上山的过程,因为可以牵着她的手,去他们想要到的地方。
他们在山顶,幸福地牵手,一起看海。山脚临海花园一般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,凤凰木还未复苏的季节,木棉疯狂地生长。那样的木棉啊,开出大朵大朵红色的花,用尽了它所有的力气,然而却失去了它所有的叶子。
她看到树枝间有一只小鸟:“要是你能抓住那只小鸟,我答应你的任何条件。”虽然只是玩笑,但是那一刻,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助,因为没办法要求自己做到。她微笑地抱住了一棵树。
他们一起去了环岛路。
双人自行车,前面是他,后面是她。他的背影让她无暇顾及环岛路上其它的风景。或者说他的背影曾经在哪里出现过,眼前的背影只是久别之后的东西。重逢,更深地嵌入记忆体当中。
白桥,有一对新郎新娘在拍婚纱照。落日之下,披着婚纱的新娘楚楚动人。在退了潮水的沙滩上,新郎新娘依偎在一起。连他们的影子都是欢跃的,留下一长串的脚印。尽管这样的脚印,在潮水到来之时总会被洗刷一空,然而脚印已非原来的脚印,它们随波逐流,一起奔向大海中央,深深地埋藏。
她说:“新娘真是漂亮。”
他想对她说的是:“在我的眼里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。”



做出旅行的决定是在秋末。
她说葡萄牙作家费而南多是不旅行的。作家眼中的旅行在头脑,费而南多振振有辞地说:“如果我能想象到什么,就能看到他们:马德里,美国,中国……这些地方没有什么区别,你把世界完全看个透,世界的终点与你出发时的E点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他们走在长长的铁轨上,一段被历史遗忘的路段。除了偶尔而过的人影之外,铁轨早已失去它的同伴——火车,寂寥而沉重。她摇摇晃晃地走在铁轨边上。劝阻对他已经失去了作用。他曾经对她说过这样的一个故事:北京某高校的一个大学生,骨子里有流浪的成分。背一把吉他,天南地北地行走。那是一场关与爱的流浪。在南方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,邂逅了一个女生。两个人,一袋泡面,千里迢迢地完成了他们的旅程。
“真的要走,当我不曾送你。”
临别的车站,她躲在角落,目送他登上火车。他不知道她在,而她知道他走了。
那是一列行走于山间的列车,火车一次次地停靠在一个个偏远的小站上。这种断断续续的情况持续了整个旅途。对面的一个小伙子,每次都昏昏欲睡,停靠时又猛地醒来,饶有兴趣地东张西望。他用近似寂寥的三十个小时来思考不可能的爱情和无法停止的写作。他的思想在火车撞击铁轨的咣咣声中跳跃。每一秒钟他都在蜕变,之后的他已不同之前的他,就像化学反应,新的平衡不断产生,不断地取代旧的平衡。
生活的常规已经不能使他满足。



终点
双层巴士
第一排的座位
他打电话给她,他哭了,手机呼啸的信号声中,他说他想到《人鬼情未了》中的男女主角。他们相爱着,因为在不同的世界,看不到彼此对方。当主题曲响起来的时候,他是那么地控制不住自己。



最后的记忆是关与马拉松的。马拉松并非是一匹拉着松树的马。
他们一起看了2003年3月30日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国际马拉松。
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
一场长跑,累了,就停歇下来。一如她的网名“走走停停”。走的人,在路上;停的人,在路边。走在路上的人看到了停着的人,问:“为什么停着呢?”停着的人看到了走着的人,问:“为什么要走呢?”
她说:“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也是个悲剧。”
他问:“什么样的时间是个终点呢?”
无言
曲终
人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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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杭州

在杭州。


最近都懒得动笔,总觉得动笔很难。心情很多,于是一边在网路上听着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广播电台,曾经熟悉无比的声音,一边想着,最近的我都在忙些什么。


昨天刚从江苏回来,之前又去了几天的上海。就这些了。本来要去贵阳的,12月初公司在西南有个会议,同事去了好几个,只是我因为负责杂志的诸多事项,仍旧留驻杭州。错过了一个同西南亲密接触的机会。但是,总是有机会的,不是么?


几天前,从杭州到上海出差的过程当中,丢了一部数码相机,也打电话问了交通局,问了当时乘坐的出租车,都是否定的答案,没想到相机就此隐而不见,难过了好一阵子。大概是没有缘分吧,翻出来之前留下的一些相片这里贴一下咯,呵呵,权当是留念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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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DC10374

SDC10353


在上海的某相机专业市场,重新买了一台相机,心理稍微自我安慰了一下。也传一些照片上来SHOW一下咯。


权当是心情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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